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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中国市场。可以说,在中国,主流周刊的梦想,更可能以周报的形式实现。这也是特定国情赋予我国周报的市场机遇。
那么,怎样才是主流周报,怎样才能成为主流周报?
在每一个社会,都有其所谓的“主流人群”,也就是最有社会行动力的人群,他们在话语权、消费能力、影响力方面,都在社会中占据了主导地位。媒体掌握了主流人群,也就为自己赢得了最有利的市场位置,所谓的主流媒体概念也因此而生。这样的主流人群,目前常用的形容词是“中产阶级”。主流周报的实质,也就是掌握一大批中产阶层读者。而事实上,国内的不少周刊在进行市场定位时都把中产阶层作为自己的争取对象。
而他们的生活空间是城市,所谓的小资情调植根于都市,城市里寄托着他们的未来和梦想。而他们的背后又有数量广阔的后备军,如每年从高校毕业的数百万大学生,在乡村等边缘不断努力奋斗处于上升阶段的各色人等,后两者对城市情调的憧憬,或者说对富足优裕生活的梦想可能更甚。本世纪,中国社会的重大变革无疑包括社会走向城市化。这一群体的日益扩大也将是一种必然,其中包含着社会生活方式和观念的巨大变革,包含了媒介的广阔市场空间。
对周报来说,无论是体育、经济等专业类,还是综合时政类,要做的第一件事可能就是用都市情调对自身进行包装。《申江服务导报》在大上海经营成就的秘诀,也就是它强烈浓郁的“白(领)骨(干)精(英)”风格和小资情趣。③不同类型的周报,具体体现方式可以有所不同,但脱离城市就一事无成则是一个基本法则。
除了物质生活方面的追求,中产阶层还有其他一些特征。如在政治上追求稳定,但又富有社会责任感,要求社会法制化、公平化,而在我国这一点又表现得尤其明显。目前我国的“中产阶级”概念仍然主要是社会学意义上的,现实中的中产阶层还在形成过程中,其中的绝大部分人、尤其是那些通过努力正在上升为中产阶级的人,还同时打着其他某一个具体社会阶层的烙印。这也是周报把自己打造成“阶层造梦机”可行性的根源。而很显然,这些阶层大多属于社会下层,天然地具有对社会公平和正义的强烈诉求,因此,我国现阶段的中产阶层,以及处于门槛上的那些群体,比一般意义上的“中产阶级”具有更强烈的对社会公平正义的追求,对于腐败和特权之类的社会问题更加关注、也更为反感。同时,也具有一般“中产阶级”追求社会稳定、客观理性的特质。
如同《纽约时报》中间偏左的政治立场使它和美国大部分中产阶级紧紧站在一起一样,一份试图取悦主流人群或未来主流人群的周报,对它的考验之一,也许就是能在多大程度上满足这种胃口。
新媒体策略
新媒体的挑战早已经是一个不争的现实,相对于日报,周报的“抗新媒体性”或者说“抗网络性”要强得多。时效性本来就不是周报的强项,深度和专业才是周报的生命线。但这不等于周报可以高枕无忧,专业性网站可以对周报的“专业”性形成取代,而网络中任意一位名家的深度报道很快可以遍及四面八方。出路又在何方?
“要战胜魔鬼,就要把自己变成魔鬼”,如果说新媒介是传统媒介的魔鬼,那么,对周报等一切“旧媒介”来说,唯一的出路就是让自己与新媒介融合。这意味着,在观念上彻底抛弃高高在上的尊严,缓慢而坚定地一步步把核心业务转入新媒介领域,最终目标是——“我是新媒介”,而不是“我办了一点新媒介”。其中的具体内容按层次由低到高至少应包括这些 :利用新媒介拓展采编业务,抛弃那些注定会被替代或消亡的服务和内容;尝试多种网络经营方式,如借助网络支付平台收费的电子杂志、提供专业的商业和消费网络平台;打造尽可能专业、权威的某领域网络信息服务中心等。
问题也存在另一方面,由于新媒介本身也在发展中,支付体系、消费习惯等多个方面还很不完善,走得太快,很可能反而成为市场营销理论中“高科技导致失败”的另一典型。
没有人能预测未来的具体方面,怎样才能在未来生存,需要运气,更需要决策者的眼光和魄力。
注释:
①苗杰主编:《现代广告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年
②③周敏:《试析生活服务类周报的品牌营销——以〈申江服务导报〉为例》,《新闻大学》,2004年夏
(作者单位:南京日报报业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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